你的位置:首页 >> 文章频道 >> 免费qq强制视频聊天口述:我和男网友线下偶遇一场情欲接触
免费qq强制视频聊天口述:我和男网友线下偶遇一场情欲接触
作者: 天 师 日期:2008-07-08 10:35:39 来源: Internet
我承认,女人也好色
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和小男孩玩,确切地说,从我有记忆的时候起,大概四五岁吧,就喜欢男孩子。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因为性,就是觉得和男孩子在一起,身心愉悦,和女孩子就不会玩的时间很长,总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和女孩子打起来了
。
上小学的时候,我偶然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
有一天爸爸带我去玩,抱着我跨坐在公园里的木马上,我双手扶住扶手,为了坐得更安逸,我挪动了一下屁股,忽然觉得有一种很奇怪的舒服的感觉,我不知道那是怎么来的,但是我清楚地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
我悄悄地不断重复变换姿势,为的是再次找到那个感觉。
后来我懂得了怎么在床角寻找这种感觉,有时候上课也会在椅子上找到它。
每一次找到这种感觉,我就觉得很愉快,做什么事情都会很开心了。
现在想,也许我是有点性亢奋吧,否则怎么会那么小就喜欢这个呢?妈妈发现过我的这个动作,可能是我做得过于夸张了,她呵斥了我,说小女孩子家规矩点,看不让人笑话!从此我明白这件很惬意的事情有点不光彩,但是我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我的初潮来得也比较早,还不到十二岁就开始了。
从那时候起,我明白了我与男孩子的不同,但是对于性,我仍是一无所知。
睡觉时,我喜欢抱着一个塑料的娃娃,那个时候也没别的玩具,女孩子的玩具好像也就是这种塑料娃娃,穿上粉红的裙子镶着花边,就觉得美的不得了。
确信大人看不见的时候,我会把这个娃娃放在两腿中间用力夹着她,直到找到我期望的那种感觉。
那是什么感觉呢?我朦胧,不知道那与性有关。
上初中,有男孩子给我写纸条了,我说了一直对男孩子有好感,不喜欢和女孩子玩。
他们给我写纸条是一件不能说的事情,这我知道,说喜欢我,我也很高兴,别人说喜欢你总比说讨厌你好啊。
但是约会我是不敢去的,我在家长和老师的眼里是个乖乖女,也懂得了一点姑娘大了要守规矩的道理。
什么规矩呢?说不清楚,谁告诉我的这些规矩?也说不清楚。
是教化吧,没人耳提面命,却能深入人心,这就是教化。
十七岁的时候,一个高我一年级的男孩追我,他一条腿跨坐在自行车横梁上的姿势特别帅。
那时候我已经懂事了,懂事了也就懂得了羞涩,好像女孩子不羞涩就不是女孩子,所以我就羞涩,为此使那个男孩子追我的时间延长了好几个月。
他得到了我的初夜,现在想起来真觉得冤。
那是高二时的暑假,有一天他骑自行车来我家楼下,那时候没电话也没呼机,他不知道我家有没有人,就那么傻瓜似的在我家楼下等着。
从上午九点一直到中午一点,总算看见了我下楼。
他说他父母都不在家,要我到他家里看录像。
我本来不敢去,我知道他说的录像是些什么。
可是想到他这么热的天等我四个小时,真不忍心拒绝他。
我还穿着居家的衣服,想上楼换衣服他也不让,就那么带上我飞驰而去。
他家里环境和气氛都很舒服,开着空调,凉爽爽的。
录像机在他父母的卧室,看来他早就准备好了,一揿按钮,画面就来了。
他说你别紧张,你没看过吧,抓住我的手就好了,一边说一边就来摸我的手。
他要做什么我当然清楚,我心里很怕,又觉得这样很好,一种热热的感觉,可是手却冰凉。
我知道我要保不住了,浑身开始哆嗦,可是我不想拒绝他,我是喜欢他的。
另外我也好奇,非常想知道男女之间这样的事情是怎么进行的。
他起身把窗帘拉上,我紧张得站起来。
他趁势推着我来到床边,脱掉了我的衣服。
我很害怕也很激动,麻木地配合他,我很想知道接下来他会怎么做。
他进入的时候真的好痛!但我还是有种飘飘的感觉,忽然觉得这就是我自己经常能够找到的那种感觉,只不过比我自己找到的感觉放大了,真实了。
因为疼痛因为紧张也因为难为情吧,我开始喊叫。 伴随着我的叫声,他颓然伏在我身上……我们默默地穿衣服的时候,他一句话也不说,慌里慌张的。 我也不敢看他,只是有点幸福又有点悲哀地想,现在我已经是个女人啦。 后来我们又有过几次,在他家里、在人民公园。 这算不算初恋呢,我一直很模糊。 我们在一起就是玩,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 但是从来没谈到过我们的未来,也很少说爱你爱我这类的字眼。 这个男孩子后来考上四川的一所大学,渐渐的就没有消息了。 我人生的第一次给了他,想起来觉得有点冤枉,因为好像没有书上写的那种轰轰烈烈的爱,也没有那么艰难。 我想他会记得我,记得我这样一个轻易得到又轻易抛开的女孩子。 混到大学毕业,我又回到这座小城。 先在广播事业局,后来又调到现在的岗位。 大学期间和毕业以后,好像正式谈朋友的男人已经有两位数了,也有不错的,可惜没抓住。 我自己知道我长得不错,稍加包装就能有不低的回头率。 可是最后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神经,嫁了现在这个老公。 开始还觉得不错,人很帅,又很老实,在单位里当个副处长,没多少实权,有不少实惠。 可是我很快就发觉,他在床上表现太差劲,到我身上最多十秒钟就下来了,还一个劲儿说真好真舒服,说老婆啊你太迷人了。 我也不好说他,心想这么迷人的老婆十秒钟就舒服了啊?舒服个屁。 每次他完事了倒头睡去,我就感到说不出来的难受,真想狠狠掐他咬他。 我睡不着,就一个个回忆从前交往过的男朋友。 回忆是清晰而又模糊的,清晰的是人,模糊的是感觉,好像还没有哪个男人让我真正的迷恋。 我身体里好像有一种东西,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渴望它,它好像也在随时召唤着我,我们却总不能谋面,像是隔着一条河,可望不可即。 我努力用自己的方式想到达彼岸,却没有一次成功,总是在最后一刻,一阵晕眩,一下子就把所有的努力报废了。 我就想我是不是一个好女人啊,怎么这样呢?孩子都好几岁了,怎么总是想这些呢?我就开始怨恨他了,他应该带我到彼岸的,可是他还不如我自己呢,那么他还算个好男人吗? 工作很清闲,我无聊,就学会了上网。 开始就是在外地的大学同学互相联络,QQ上都有大家的号码,想说话不管人家在不在都可以留言,我觉得很方便,经常跟他们聊天。 老公在家的时候也常来凑趣,让我跟他们说这个说那个,他不会打字,我替他说。 有一天一个最要好的女同学在网上跟我说,她刚刚见了网友回来。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星期五夜里无聊,就跟一个男人聊上了。 感觉非常好,后来就通话了。 正好老公也不在家,聊得不错,他说你过来吧。 一看时间,正好有一列路过的火车就快到站了,当时一阵冲动,也没多想就梳洗一番去赶那班火车。 两点多的火车,天亮就到他那里。 在他那里一天一夜,回来了,累死了。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忽然冲开了我心里的一道闸门。 我的心一下子热起来,当时非常羡慕她。 我不厌其烦地问她的感受,让她给我讲细节。 她开始还玩笑说我是不是花痴了,后来自己也说得兴起,竭力夸那个男人多么体贴多么温柔多么会伺候女人。 由这个男人又说到她见过的其他网友,简直如数家珍滔滔不绝。 我这才知道她居然偷偷见过了好几个网友,她把跟每一个网友的每一次见面的经过都告诉了我,两个已婚女人面对屏幕道出心底的秘密,一个说得沉醉,一个听得神往。 说到意乱情迷处,都不禁香汗淋淋。 逆火qq强制视频聊天 经常在这样的聊天之后,我独自听着猫在午夜里叫春,声嘶力竭,我每每想在这样的夜晚撕毁自己。 那时候我对网上聊天的认识真是太菜了,QQ本就是同学给我的,我也就会跟同学聊,同学给我设置的是拒绝陌生人加我,我也就清汤寡水以为只有这几个人可以说话。 这一晚我长了好多知识,知道了可以到聊天大厅,还可以到其他很多著名而我从不知道的聊天室去海聊,聊到中意的了,就可以把他们领到我的QQ里。 同学坏坏地笑着告诉我:你把他们领到你的房间,上不上床你就自己决定了。 同学的话点拨了我也撩拨了我,第二天我就开始在聊天大厅里闲看。 心里期待着,浏览着一个个网名,猜测着憧憬着。 很快就有人打招呼了:你好,可以吗?我马上回话:可以。 心想可以什么呢,大概就是聊天吧。 接着又有人问:激情吗?我有视。 我真是什么都不懂,有视?是有事吧?我回答一个问号。 心想你有事还要激情,神经啊。 打招呼的越来越多,我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慌乱中只想快跑,点了一下右上角的小红叉,好了,安静了。 安静了一下,又不安分了。 如今想来我是太直接了,被同学的话撩拨得情热如火了,心里躁动着一种模糊的欲望,好像不聊天就无法释放它。 我很快又回到了刚刚退出来的“激情四十(1)”,刚进去就有人问我:你怎么跑了?是不是掉线?我看看网名,一江春水,好像就是那个说自己有事的。 我回答:你不是有事吗,我就走了啊。 一江春水:哈哈你真幽默。 我幽默?我幽默了吗?我不懂他笑什么,只好老老实实回答: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不笑了:噢,是不是没来过?我说是,第一次来。 这一下他好像变得拘谨了,也不再提激情的事,弄得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失落。 不过他很健谈,问我是哪里人,我照实说了,他说这么好啊,我虽然是四川人,但是多年在这边,算是老乡了,离你很近啊。 他说他在省城,做小生意的,34岁。 很自然就问我的年龄,我心里一虚,说我26岁,说完了就发慌,好像被他看到我脸红了。 他果然表示疑问:这么小啊,怎么到这里聊呢?这才想到这里是“激情四十”,只好接着撒谎:我喜欢和成熟的人聊天。 他说那好啊,我已经很成熟了吧,我可以加你吗?我想这怎么也是第一个聊友,就同意了。 转到QQ里继续聊,没说几句话他就问可不可以看看我,我说怎么看啊,他说你没有视频啊?我说没有,这才醒悟他说的有视原来指的是有视频,也才知道他为什么说我幽默了。 如此看来,不是我幽默,而是他为了避免我的尴尬幽默了一下。 我对这个人有了好感,扯天扯地聊了很久,心里躁动的那点欲望好像被另外一种兴趣代替了,这另外一种兴趣是什么呢?也许就是寂寞无聊时与陌生人畅所欲言的愉悦吧。 他不再提视频的事,却忽然说起了他与网友见面的故事。 他说第一次见网友就遇到恐龙,他勉强陪她吃了一顿饭就跑了。 我问什么叫恐龙,他笑笑说就是很难看的女人。 我听了觉得和同学们聊的这俩月算是白费了,聊天还有这么多行话,我怎么什么都不懂啊!为了掩饰窘态,我转移话题:不是那么丑吧,是不是有故事了不好意思说啊?他说还故事呢,差点出事故。 粉红回忆:什么事故啊? 一江春水:一个40多岁的肥婆要跟我开房间啊,我要是去了吓死或者累死在她身上不是安全事故啊? 粉红回忆:哈哈,你蛮有趣啊! 一江春水:第二个倒不是恐龙,人很好,也很有气质,但是我们上床了才知道她是个太平公主。 粉红回忆:太平公主?
[NextPage] 一江春水:就是没有胸啊。 我就是为这个才买了视频,要验明正身才肯见面,不敢再赌了。 我又一次被他逗得大笑。 这个人真的是很风趣也很坦率,我有点喜欢他了。 既然说到验明正身,我也不好意思要求看看他长得什么样子了,感觉自己没有视频,却要验明人家的正身,好像很不礼貌。 可能也是同样的原因吧,他也不再说给我看视频了,只是建议我去买一个摄像头,说好朋友面对面聊天感觉会不一样。 我说来不及了,这几天会很忙,因为很多事情要处理,很快要到省城学习了,明年再说啦。 他听我说这个,情绪好像有点消沉。 我觉得有点对不住他的热情了,主动建议:我们交换电话号码可以吗?到省城学习不方便上网了,我们可以短信啊。 这下他又欢快起来,我们互发了一条短信,算是道别了。 此后几天,忙忙乱乱的,每天都是很晚才打开电脑,但是再没见到这个一江春水。 倒是又在聊天大厅里遇到几个人,都是聊几句就要求加好友,加就加吧,又不会损失什么。 我的好友栏里除了同学,迅速增加了好几个人,想到这一个个陌生的男人居然这么快都成了好友,觉得好神奇啊。 这样的聊天,我开始喜欢了。 六月中旬,我参加了省里的在职干部脱产研修班,学习八个月。 因为省城离家比较远,我最多半个月才能回家一次,这就要八个月独自一人了啊,想想都觉得恐怖。 我是正常的女人,又是如狼似虎的年龄,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特别想那件事。 到省城才几天,欲望的缰绳就好像有点拉不住了。 可能是换了新环境的缘故吧,环境陌生就容易勾出人们内心深处的放纵意识。 有时候夜深人静,真想随便找个男人来出出火。 我会自慰,而且自己能达到高潮,但是这毕竟是单干啊,我甚至尝试把香蕉和黄瓜洗干净套上套子…… 为了节约开支,我没有住招待所。 一江春水很关注我到省城的情况,他短信说了几个地方,说那里有很多房子出租。 我根据他说的去转了转,很快就谈成了两个人合租一套两居室。 合租人小玲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在省农大读大三,整天穿着个吊带裙,短袖T恤,运动头染了几缕嫣红,眉毛好像稍稍修理过一下,也不施脂粉,圆脸,笑眼,给人感觉总是微笑的,一副青春清纯的样子。 我以为这样的女孩子还不会交男朋友呢,没想到住进来才不到一个星期,她就带回一个男孩子,高高大大,看起来蛮阳光的。 不过这男孩肯定是抽烟的,一进门我就闻到一股烟味。 当时我在客厅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电视,见他们进来就打算回屋去了。 小玲满不在乎地给我介绍:姐姐,这是我同学。 我说你好,男孩子也说你好,伸手跟我握了一下,手心很多汗。 我注意到他手背上汗毛很重,听说这样的男人性欲很强。 那一晚,我几乎没怎么睡。 躺在床上看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关了灯睡觉,眼睛闭得生疼也毫无睡意。 想起一江春水,给他发短信问他在干啥,他回复说在和朋友喝酒。 回信很简单,看来也是忙于夜生活呢,我更郁闷了。 隔壁的声音显然是在竭力压抑着的,但还是传过来。 喘息、低吟,嗯嗯啊啊的。 大约每隔一个多小时就会出来洗澡,我听着,似乎每一次都是小玲先开门跑进卫生间,她回去后,那个男孩子才出来。 我实在难受了,说实话我恨我自己。 我平时在人前也是个有身份有教养的女人,可是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欲望特别强烈,想着那个男孩子和小玲在床上翻滚的样子我就觉得周身发热,好像有个小虫子在血管里面游走。 我忍不住起身,站在我房间的门后听他们的声音。 农村老家娶亲当天有听房习俗,一帮未婚的半大小子躲在新房窗户底下偷听新人行房的动静。 可那种事绝对都是未婚的少年才可以做,辈分也必须比房内的新人小。 女人、已婚的和辈分高于新人的男人都绝对不可为。 我这算什么呢,年龄比人家大,已婚,还是女人。 不自在啊,可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那么站在那里听,一点也不觉得羞耻。 情欲像荒原里的磷火,忽明忽暗,把我的理智烧得荡然无存。 声音逐渐平息后,听到小玲那边开门的声音,进了卫生间。 我悄悄掩在门后,做好了开门的准备。 听到小玲回去了,对面的屋门又开了,我穿着睡衣也走了出来,正好与下身裹了一条浴巾的半裸男孩对面碰上。 虽然是故意的,早有心理准备,可我的脸肯定还是红了。 看到他的一霎那我就后悔了,这图什么呢,简直荒唐透顶!我慌忙说了声对不起,想退回去。 那个男孩倒还大方,他说姐姐你先,我不急的。 我说你去吧我等一会没关系。 他站在那里笑,不进也不退。 小玲冲了出来,对着我笑一下,吐吐舌头,把男孩拉回去了。 我一时呆立在那里,仿佛一首狂想曲在众人的欷逴声中戛然而止,接下来是死一样的寂静,那感觉,简直荒唐透顶!
[NextPage]
第二天我上课回来,一进门就看见小玲和那个男孩在摆弄一台笔记本电脑。 我和他们打过招呼,自己回房间了。 过了一会儿,小玲叫我,我出来。 她说姐姐你这里好像没有电脑吧,他爸爸给他买了新的,这个手提归我了,IBM啊,挺高级的,比我那个配置高多了。 我这个台式的暂时不用了,你不是要住半年多吗,要是不搬走就用这个吧。 这可真是喜出望外,我连声道谢。 那个阳光男孩微笑着帮我把电脑搬进来,找到电源却不见上网的插口,男孩又自告奋勇上街买。 一切安装调试完毕,我要付钱给他,他笑笑说一些小零碎没几个钱,算我送给姐姐的。 我没再坚持,说我请你们去吃饭吧,无意中看见小玲的眼睛暗了一下,是不满意男孩的大方还是不想跟我出去吃饭呢?我顿了一下,等他们表态。 他们果然也不肯吃请,说还有同学等着呢。 小玲也恢复了常态,说姐姐太客气了,就说笑着出去了。 他们走了,安静了。 我坐在电脑前,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坚信从此不再寂寞。 学习并不紧张,我在这里有了很充裕的时间上网。 可笑的是我忘记了自己的QQ号,发短信问了同学,她笑哈哈说我耐不住寂寞居然外出学习也要上网,问我是不是钓到帅哥了。 我和她网上聊了几次,她一再告诫:不能太迷信帅哥,她遇到过中看不中用的帅哥。 我要她给我讲讲,她不肯,说要我用一个网友见面的激情故事跟她交换。 一江春水听说我能上网了,很是高兴,我们一连几天都聊到很晚,还给他说了我的室友带男朋友回来的事,他七荤八素一番品评,又把我笑得肚子疼。 这期间小玲又带男朋友来住过,我有电脑和一江春水做伴,也就没怎么关心他们的事。 省城的天气热起来了。 这天下课回来,打开电脑,想起一江春水有好几天不来了,跟他打了个招呼,防止他又隐身。 等了一会儿没反应,是真不在。 给他发了短信也不见回,简直就是蒸发了一样。 他总是这样,热烈起来一天短信不断:吃了吗?吃了。 在哪吃的?在学校。 今天没人请啊?没有,哪会天天吃请。 气得我说你烦不烦啊,有话不会一下说出来,短信不要钱啊?冷起来,就是三天五天没消息。 你问他,他就是一个字,忙。 忙得没时间回短信?我才不信呢,多半是见网友去了。 我早就知道他是个色鬼,他自己都说一天没有女人都受不了。 可是也奇怪了,我就喜欢他这个样子。 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也许有点道理吧。 吃饭后又到网上溜了一圈,没什么人在。 一江春水还是没消息,头像亮着的都是没意思的呆子,跟他聊一年也不算熟人的那种。 我气闷无聊,到楼下的小小美容店看看,三张床都有人。 这就更郁闷了,出来,叫了一辆人力三轮,说,文化广场。 广场离我住的地方很远,很多人喜欢在这里纳凉。 广场一角有个很醒目的霓虹灯闪着,是个洗脚城。 这地方我跟朋友来过两次,有几个小伙子按摩技术一般,长得都还不错。 唉!男人,想的时候一个也不见了。 心想洗个脚按摩一下,躺在陌生的床上被陌生的小帅哥按摩按摩也不错。 于是走进去,洗脚、捏脚。 大同视频聊天 服务的是个小姑娘,我觉得没意思,就问她按摩人多不多。 她走出去,转眼回来说,有地方,我就起身随她进了一间包房。 包房里面打了两个隔断,一人多高,长度与按摩床相等,挂上布帘子,就算相对独立了。 我躺下,一会儿进来一个姑娘,纤纤弱弱的,说大姐好。 我说你给我做?她说是的,我说你们不是有男的按摩吗?我喜欢手劲大一点的,女的不行。 她面露难色:他们都在做活呢。 我说,那么我等可以吗?她说好的,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端了一杯茶进来:大姐请喝水。 我刚说谢谢,门又开了,一个瘦高男人进来,边嚼口香糖边问,要做按摩的?我说是。 看他二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的也不是工作服,倒是显得蛮干净。 不由打量他几眼,发觉他也在打量我。 他说,我是这里的老板,今天按摩人手实在不够,我也是做按摩出身,我给姐姐按摩可以吗?我说那多不好意思,你是老板啊。 他笑了,开玩笑道:领导干部下放劳动啊,姐姐,我真的是做按摩出身,这里几个按摩工有人就是我的徒弟呢。 保证比他们按摩做得好。 我说那好啊,我享受特殊待遇了。 于是女孩出去,老板回去换工服了。 老板来了,轻松说笑了几句开始给我按摩。 他手法不错,也有劲道,做头部的时候,我就感觉他的手捏我的耳垂好舒服,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不再说话,用心享受。 松手指骨关节,每一次他都会轻轻在我的手心划那么一下。 我知道都是这么做,可我就觉得他做起来和别人不一样。 女人面对一个大男人,还是躺着,还要接受他的双手按压你触摸你,这种时候是不可能睁着眼睛的,所以我的眼睛一直闭着,保持尽量均匀的呼吸,不跟他搭话。 就当我睡着了吧,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减少尴尬。 他开始揉我的腿了。 他瘦,但是手很有力,力度也很合适,我感觉不错。 按大腿的时候,他把我的腿稍微向外扳了一下,我理解这是为了按摩方便,配合了。 这样我的腿就微微叉开了,我穿的是居家的裙子,宽松,长可没膝,这样的姿势也不会走光。 按摩大腿根的时候,这地方本来就是敏感地带,他的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按的时候手背就触到了我的私处。 手背是有棱角的,摩擦一下的感觉很明显,有一种快意。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真是妙不可言。 这样触碰了几下,我就闭上眼睛假寐了。 这种明显的触碰次数多了,用意就明显了。 我没有反对,假作睡着,这可能就鼓励了他。 触碰我那个地方的频率越来越高,后来简直就是流连不去,不停地在那里按来按去了。 开始我有点矛盾,也曾想提醒他一下不要太过分,可我又真的很渴望这种感觉。 再说怎么提醒呢?一方面人家这是在按摩,至于碰到了什么地方,也是说不清楚的事。 你提醒他,他会说我怎么了?就算闹起来也不会有结果——你既然这么讲究,为什么非要找异性作按摩?另一方面,我的确很惬意,惬意的感觉越来越占上风,我就来个阿Q——他觉得是在吃我的豆腐,我还觉得吃了他的豆腐呢。 我索性装睡,保持均匀的呼吸。 如果难为情,这样的状态算是最好也是最后的一块遮羞布了。 他的胆子大起来了,忽然俯身过来在我耳边说,来,翻个身。 说老实话我正在陶醉中,他真的吓了我一跳,所以我的“惊醒”不用表演了,很真实。 他揽住我的肩膀帮我翻身,肯定是有意的,一只手放在我的乳房上。 我本能地借着配合翻身的动作摆脱了这只手,伏在按摩床上,继续假寐。 他的手在我的胯部和臀部轻揉,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这里也是这样敏感。 一双男人的骨节有力的手触碰到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会在我心底激起一阵阵涟漪。
[NextPage] 我面部朝下,自我感觉就隐蔽多了。 这个心理的误区把我的情欲进一步撩拨起来,我想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我喜欢,我渴望,那就随他了吧。 他也许觉得是在占便宜,我倒觉得享受的是我呢。 也许真的有心灵感应?我这么想了,他按摩我后背的手就从后面伸过来摸我的胸了。 看我还是不理会,他的胆子愈发大了,从后面撩开我的上衣,为我解开乳罩的扣子,我扭动了一下身体,他急忙伏在我耳边说,放松一下,睡一会儿吧,手就肆无忌惮地伸过来乱摸了。 我不可能再假装睡觉了,挣扎着,做着聊胜于无的抗拒。 这反而更激发了他的欲望,他居然抓住我的手,掏出那东西儿来放在我手里!我听见了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我真的有点害怕了。 如果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我根本没法对自己有个交代。 这是底线,我不能这样苟且,我幻想中的性爱应该是有情调的、安逸的、舒适的、卫生的。 我轻轻握了一下他的那个东西,赶紧放开,翻身坐起来说,好了不做了。 他很尴尬,急忙用工作服遮掩,讪讪地看我。 这个坏男人被我吓着了,我有点于心不忍了。 我尽量做出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的平和神态,笑了一下:你按摩不错,能留个电话吗,改天请你吃饭。 我觉得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在我这么久的逗留过程中,如果能有这么一个玩伴,也是不错的事情。 那个男人很快就从惊悸中恢复了常态,点点头说好啊,不过还是我请你吧。 然后欣欣然报出了一串电话号码。 天啊!这么熟悉!一江春水!我差一点喊出来。 我控制着自己的表情,拿出手机请他再说一遍。 他又说了一遍,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低头在手机上狂揿一通,呼出一口长气笑道:那就这样,改天我给你打电话。 他送我出来,站在台阶上替我喊了一辆人力车。 车走了一段我才敢回头看,春江洗脚城,那么眩目的霓虹灯,那么大的字,我到这里也不是第一次了,居然都没注意到它的字号是春江。 春江——一江春水。 天下真有这么巧合的事?这种足以令人尖叫的巧合,居然被我遇到了! 回到住处,我急急忙忙上网,先找到一江春水,他不在线。 我给他发了一个笑脸,留言:你是不是出远门了?为什么没有你的消息?等了很久,没有回音。 我又发了一条同样内容的短信给他,过了一会儿,短信回复:我没有出门,生意上有点事,忙啊。 我立即追问:你做什么生意啊,一直也不说,保密局啊?他沉默,又不理我了。 看看表,还不到十一点,我给同学发了短信:急事,速上网。 在网上,我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叙述了一遍,同学发过来一大串红色的惊叹号:怎么可能啊?怎么就不可能呢?如果不是我刚刚经历过,谁说我也不会相信的。 她问我:你打算怎么办?我说我决定不再跟他聊天,也决不到那家洗脚城去了。 删除他。 她回答:严重同意。 这件事情与其说使我感到刺激,不如说更令我兴奋不已。 欲望的火在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蔓延,却没有一个人来为我浇灭。 我情绪久久不能平静,非常想把这件事告诉每一个我熟悉的人,在他们的惊讶和不敢相信的神态中一次次得到满足。 喜欢玩这样的游戏吧,其实这游戏也在玩你。 这是我悟出的一个道理。 第二天中午,小玲和她的男友抱着一个西瓜嘻嘻哈哈地回来。 我迫不及待地向他们讲述了我的奇遇,当然我省略了很多。 他们两个听完了,自然也是惊讶感叹。 惊讶着感叹着,小玲抱着西瓜到厨房去冲洗,那个男孩翻出纸笔对我说:姐姐我能和你聊天吗?说完了,有点紧张地看一眼厨房,嘻嘻一笑:别告诉她啊。 我把我的QQ号写在纸上,微笑着递给他。 他说声谢谢,眼神游移着掠过我的低胸T恤领口处。 我还是没舍得删除一江春水,这个坏蛋对我有那么一点吸引力。 他在网上找我了,看着他的头像一闪一闪的,我迟疑着怎么跟他说话。 我渴望激情,渴望一场艳遇,好似在欲望之都狂奔,你无处躲藏,一双双燃烧的眼睛盯着你,却迟迟迈不出网友见面的第一步。 在省城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我曾设想过与一江春水见面,但是一想到他在网上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态度,总有点不放心,总想再聊一段时间,看看他的人性怎么样。 再说我还有个心理障碍,因为我没说我的实际年龄,我担心他对我的兴趣是因为我伪造的二十六岁的年龄。 其实我最欣赏这个人的一点就是他的坦率,从不隐瞒自己。 他想泡我,就公开说出来。 他把这件事当作游戏,也公开告诉我。 他撩拨我的情欲,采用的办法是讲述自己的激情过程,毫不避讳在追求一个女人的时候把自己跟其他女人的事情也讲出来。 我欣赏他这种看得很开的态度,本来啊,谁也没想谈婚论嫁,谁也不是要厮守终生。 若不是这些天的犹豫,也许我们早就见面了。 真是怎么也没想到,我们会在那样的场合那样的情况下相遇。 现在我在暗处他在明处,我想看他怎么说。 粉红回忆:你好,你这几天在干什么呀?发短信你也不理我,我觉得你这个人很不可靠啊。 一江春水:忙啊,生意上的事。 粉红回忆:是不是见网友去了啊? 一江春水:哪有那个雅兴啊,这几天都烦闷死了,你也不肯见我,什么时候我们才可以见面啊? 粉红回忆:我说了啊,我从没见过网友,我们这么近,我是绝对不见的,除非你是外地的。 一江春水:哈哈,为了见到你我还要迁户口啊?那代价太大了。 我诱导他:这几天都在忙生意吗?没有好事啊? 一江春水:没有啊,郁闷。 粉红回忆:这几天我也好闷,你就不能给我讲个故事啊。 一江春水:有故事不用你说啊,我会主动坦白。 唉!这个坏小子不上当,或者就是他根本没把给我按摩吃我豆腐的事当作一场艳遇。 他不肯说,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对别人是怎么讲那天晚上给我按摩的故事的。 我还是不甘心,一定要让他说出来,我想知道他嘴里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 粉红回忆:你到底做什么生意啊?好像很神秘呢。 一江春水:开个小店,小生意不值一提。 我故意用了很无聊的口气问他:你是怕我到你的店里消费占你便宜吧?你的店在省城这边吗?你的店经营什么呀?为什么不肯说呢?难道是倒卖毒品? 他终于说出他在省城开了一家洗脚城,并解释他以前不想说是因为觉得我是国家干部,好像很正统的,怕我反感经营那种生意的人。 我笑了:你不是这么细致的人啊,还会担心这个?洗脚有什么不好呢?我就经常去洗脚捏脚。 我这么一说,他忽然来了精神,热情邀请我到他那里去,还说要亲自给我做按摩。 我趁机打趣他:好啊你,是不是经常给女顾客做按摩啊? 他嘿嘿一笑:这是我的专业啊,我做按摩真的是专业水平。 哈,是不是吃豆腐也专业水平啊? 我的讥讽反而使他情绪高涨,他说凡是主动要求男服务生做按摩的女人,十之八九有那种想法,这就像男顾客喜欢找女服务生做按摩一样的道理。 女人也好色啊,也许比男人还厉害呢。 他说得高兴,果然添枝加叶地描述了那天晚上的情景:遇到了一个小女人,不要女服务生做按摩,等也要等男的按摩。 我就知道有好事了,过去一看,这女人还可以,眼睛不大,但是细长有神,看人一眼风情万种啊,身段也很不错,我就给她摸了。 可以想见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眉飞色舞的样子,他说那就好像轻轻抚弄着一朵玫瑰,并由衷地赞美它,花儿会在手里慢慢绽放。 我暗笑,心有点发慌,不知道他下面还要怎么说我呢,可又忍不住好奇,心想就算他把我贬得一钱不值,大不了我也就不理他了。 我鼓励他说下去,装作饶有兴趣的样子,实际上我真的是有兴趣呀。 一江春水:这女人看起来有三十左右,是养男人的尤物,我一摸就知道,和她做爱滋阴补阳,不毁男人身体。 因为她的那东西是鼓出来的,好啊,上品啊!摸几下就有反应了,她可能没这么玩过,还不好意思呢,我摸她她就装睡。
后来我有点操之过急了,差点摸炸了,哈哈。 不过这样的女人我知道,很容易上手,她要了我的电话,我估计这几天我就会有好事了。 还好,他没说我什么难听的话。 第一次听见男人这样评价我,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什么。 怎么会滋阴补阳呢,我没听过这样的话。 风情万种应该是褒义了吧,老公也经常说我的眼睛有钩子。 我隐隐地有点失落了,如果不是在那种情况下跟他见过了一面,我倒真的很想会会他了。 现在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而且他最后那句话引起了我的反感,很容易上手?这几天就有好事?美吧你,这辈子我都不会见你了。 这么一想,不免意兴萧索,说声有事下了,任凭他再三挽留,隐身了。 我决定不再跟这个一江春水联系。 我从来没有见过网友,竟然在那样的情况下……我都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他了。 但是我寂寞,我渴望激情遭遇,如果没有那次尴尬的会面,我多半会禁不住诱惑跟他见面,也很可能发生想象中的事情。 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我有点懊悔,沮丧,这个坏男人啊,真让我有点舍不得了呢。
因为疼痛因为紧张也因为难为情吧,我开始喊叫。 伴随着我的叫声,他颓然伏在我身上……我们默默地穿衣服的时候,他一句话也不说,慌里慌张的。 我也不敢看他,只是有点幸福又有点悲哀地想,现在我已经是个女人啦。 后来我们又有过几次,在他家里、在人民公园。 这算不算初恋呢,我一直很模糊。 我们在一起就是玩,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 但是从来没谈到过我们的未来,也很少说爱你爱我这类的字眼。 这个男孩子后来考上四川的一所大学,渐渐的就没有消息了。 我人生的第一次给了他,想起来觉得有点冤枉,因为好像没有书上写的那种轰轰烈烈的爱,也没有那么艰难。 我想他会记得我,记得我这样一个轻易得到又轻易抛开的女孩子。 混到大学毕业,我又回到这座小城。 先在广播事业局,后来又调到现在的岗位。 大学期间和毕业以后,好像正式谈朋友的男人已经有两位数了,也有不错的,可惜没抓住。 我自己知道我长得不错,稍加包装就能有不低的回头率。 可是最后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神经,嫁了现在这个老公。 开始还觉得不错,人很帅,又很老实,在单位里当个副处长,没多少实权,有不少实惠。 可是我很快就发觉,他在床上表现太差劲,到我身上最多十秒钟就下来了,还一个劲儿说真好真舒服,说老婆啊你太迷人了。 我也不好说他,心想这么迷人的老婆十秒钟就舒服了啊?舒服个屁。 每次他完事了倒头睡去,我就感到说不出来的难受,真想狠狠掐他咬他。 我睡不着,就一个个回忆从前交往过的男朋友。 回忆是清晰而又模糊的,清晰的是人,模糊的是感觉,好像还没有哪个男人让我真正的迷恋。 我身体里好像有一种东西,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渴望它,它好像也在随时召唤着我,我们却总不能谋面,像是隔着一条河,可望不可即。 我努力用自己的方式想到达彼岸,却没有一次成功,总是在最后一刻,一阵晕眩,一下子就把所有的努力报废了。 我就想我是不是一个好女人啊,怎么这样呢?孩子都好几岁了,怎么总是想这些呢?我就开始怨恨他了,他应该带我到彼岸的,可是他还不如我自己呢,那么他还算个好男人吗? 工作很清闲,我无聊,就学会了上网。 开始就是在外地的大学同学互相联络,QQ上都有大家的号码,想说话不管人家在不在都可以留言,我觉得很方便,经常跟他们聊天。 老公在家的时候也常来凑趣,让我跟他们说这个说那个,他不会打字,我替他说。 有一天一个最要好的女同学在网上跟我说,她刚刚见了网友回来。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星期五夜里无聊,就跟一个男人聊上了。 感觉非常好,后来就通话了。 正好老公也不在家,聊得不错,他说你过来吧。 一看时间,正好有一列路过的火车就快到站了,当时一阵冲动,也没多想就梳洗一番去赶那班火车。 两点多的火车,天亮就到他那里。 在他那里一天一夜,回来了,累死了。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忽然冲开了我心里的一道闸门。 我的心一下子热起来,当时非常羡慕她。 我不厌其烦地问她的感受,让她给我讲细节。 她开始还玩笑说我是不是花痴了,后来自己也说得兴起,竭力夸那个男人多么体贴多么温柔多么会伺候女人。 由这个男人又说到她见过的其他网友,简直如数家珍滔滔不绝。 我这才知道她居然偷偷见过了好几个网友,她把跟每一个网友的每一次见面的经过都告诉了我,两个已婚女人面对屏幕道出心底的秘密,一个说得沉醉,一个听得神往。 说到意乱情迷处,都不禁香汗淋淋。 逆火qq强制视频聊天 经常在这样的聊天之后,我独自听着猫在午夜里叫春,声嘶力竭,我每每想在这样的夜晚撕毁自己。 那时候我对网上聊天的认识真是太菜了,QQ本就是同学给我的,我也就会跟同学聊,同学给我设置的是拒绝陌生人加我,我也就清汤寡水以为只有这几个人可以说话。 这一晚我长了好多知识,知道了可以到聊天大厅,还可以到其他很多著名而我从不知道的聊天室去海聊,聊到中意的了,就可以把他们领到我的QQ里。 同学坏坏地笑着告诉我:你把他们领到你的房间,上不上床你就自己决定了。 同学的话点拨了我也撩拨了我,第二天我就开始在聊天大厅里闲看。 心里期待着,浏览着一个个网名,猜测着憧憬着。 很快就有人打招呼了:你好,可以吗?我马上回话:可以。 心想可以什么呢,大概就是聊天吧。 接着又有人问:激情吗?我有视。 我真是什么都不懂,有视?是有事吧?我回答一个问号。 心想你有事还要激情,神经啊。 打招呼的越来越多,我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慌乱中只想快跑,点了一下右上角的小红叉,好了,安静了。 安静了一下,又不安分了。 如今想来我是太直接了,被同学的话撩拨得情热如火了,心里躁动着一种模糊的欲望,好像不聊天就无法释放它。 我很快又回到了刚刚退出来的“激情四十(1)”,刚进去就有人问我:你怎么跑了?是不是掉线?我看看网名,一江春水,好像就是那个说自己有事的。 我回答:你不是有事吗,我就走了啊。 一江春水:哈哈你真幽默。 我幽默?我幽默了吗?我不懂他笑什么,只好老老实实回答: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不笑了:噢,是不是没来过?我说是,第一次来。 这一下他好像变得拘谨了,也不再提激情的事,弄得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失落。 不过他很健谈,问我是哪里人,我照实说了,他说这么好啊,我虽然是四川人,但是多年在这边,算是老乡了,离你很近啊。 他说他在省城,做小生意的,34岁。 很自然就问我的年龄,我心里一虚,说我26岁,说完了就发慌,好像被他看到我脸红了。 他果然表示疑问:这么小啊,怎么到这里聊呢?这才想到这里是“激情四十”,只好接着撒谎:我喜欢和成熟的人聊天。 他说那好啊,我已经很成熟了吧,我可以加你吗?我想这怎么也是第一个聊友,就同意了。 转到QQ里继续聊,没说几句话他就问可不可以看看我,我说怎么看啊,他说你没有视频啊?我说没有,这才醒悟他说的有视原来指的是有视频,也才知道他为什么说我幽默了。 如此看来,不是我幽默,而是他为了避免我的尴尬幽默了一下。 我对这个人有了好感,扯天扯地聊了很久,心里躁动的那点欲望好像被另外一种兴趣代替了,这另外一种兴趣是什么呢?也许就是寂寞无聊时与陌生人畅所欲言的愉悦吧。 他不再提视频的事,却忽然说起了他与网友见面的故事。 他说第一次见网友就遇到恐龙,他勉强陪她吃了一顿饭就跑了。 我问什么叫恐龙,他笑笑说就是很难看的女人。 我听了觉得和同学们聊的这俩月算是白费了,聊天还有这么多行话,我怎么什么都不懂啊!为了掩饰窘态,我转移话题:不是那么丑吧,是不是有故事了不好意思说啊?他说还故事呢,差点出事故。 粉红回忆:什么事故啊? 一江春水:一个40多岁的肥婆要跟我开房间啊,我要是去了吓死或者累死在她身上不是安全事故啊? 粉红回忆:哈哈,你蛮有趣啊! 一江春水:第二个倒不是恐龙,人很好,也很有气质,但是我们上床了才知道她是个太平公主。 粉红回忆:太平公主?
[NextPage] 一江春水:就是没有胸啊。 我就是为这个才买了视频,要验明正身才肯见面,不敢再赌了。 我又一次被他逗得大笑。 这个人真的是很风趣也很坦率,我有点喜欢他了。 既然说到验明正身,我也不好意思要求看看他长得什么样子了,感觉自己没有视频,却要验明人家的正身,好像很不礼貌。 可能也是同样的原因吧,他也不再说给我看视频了,只是建议我去买一个摄像头,说好朋友面对面聊天感觉会不一样。 我说来不及了,这几天会很忙,因为很多事情要处理,很快要到省城学习了,明年再说啦。 他听我说这个,情绪好像有点消沉。 我觉得有点对不住他的热情了,主动建议:我们交换电话号码可以吗?到省城学习不方便上网了,我们可以短信啊。 这下他又欢快起来,我们互发了一条短信,算是道别了。 此后几天,忙忙乱乱的,每天都是很晚才打开电脑,但是再没见到这个一江春水。 倒是又在聊天大厅里遇到几个人,都是聊几句就要求加好友,加就加吧,又不会损失什么。 我的好友栏里除了同学,迅速增加了好几个人,想到这一个个陌生的男人居然这么快都成了好友,觉得好神奇啊。 这样的聊天,我开始喜欢了。 六月中旬,我参加了省里的在职干部脱产研修班,学习八个月。 因为省城离家比较远,我最多半个月才能回家一次,这就要八个月独自一人了啊,想想都觉得恐怖。 我是正常的女人,又是如狼似虎的年龄,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特别想那件事。 到省城才几天,欲望的缰绳就好像有点拉不住了。 可能是换了新环境的缘故吧,环境陌生就容易勾出人们内心深处的放纵意识。 有时候夜深人静,真想随便找个男人来出出火。 我会自慰,而且自己能达到高潮,但是这毕竟是单干啊,我甚至尝试把香蕉和黄瓜洗干净套上套子…… 为了节约开支,我没有住招待所。 一江春水很关注我到省城的情况,他短信说了几个地方,说那里有很多房子出租。 我根据他说的去转了转,很快就谈成了两个人合租一套两居室。 合租人小玲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在省农大读大三,整天穿着个吊带裙,短袖T恤,运动头染了几缕嫣红,眉毛好像稍稍修理过一下,也不施脂粉,圆脸,笑眼,给人感觉总是微笑的,一副青春清纯的样子。 我以为这样的女孩子还不会交男朋友呢,没想到住进来才不到一个星期,她就带回一个男孩子,高高大大,看起来蛮阳光的。 不过这男孩肯定是抽烟的,一进门我就闻到一股烟味。 当时我在客厅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电视,见他们进来就打算回屋去了。 小玲满不在乎地给我介绍:姐姐,这是我同学。 我说你好,男孩子也说你好,伸手跟我握了一下,手心很多汗。 我注意到他手背上汗毛很重,听说这样的男人性欲很强。 那一晚,我几乎没怎么睡。 躺在床上看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关了灯睡觉,眼睛闭得生疼也毫无睡意。 想起一江春水,给他发短信问他在干啥,他回复说在和朋友喝酒。 回信很简单,看来也是忙于夜生活呢,我更郁闷了。 隔壁的声音显然是在竭力压抑着的,但还是传过来。 喘息、低吟,嗯嗯啊啊的。 大约每隔一个多小时就会出来洗澡,我听着,似乎每一次都是小玲先开门跑进卫生间,她回去后,那个男孩子才出来。 我实在难受了,说实话我恨我自己。 我平时在人前也是个有身份有教养的女人,可是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欲望特别强烈,想着那个男孩子和小玲在床上翻滚的样子我就觉得周身发热,好像有个小虫子在血管里面游走。 我忍不住起身,站在我房间的门后听他们的声音。 农村老家娶亲当天有听房习俗,一帮未婚的半大小子躲在新房窗户底下偷听新人行房的动静。 可那种事绝对都是未婚的少年才可以做,辈分也必须比房内的新人小。 女人、已婚的和辈分高于新人的男人都绝对不可为。 我这算什么呢,年龄比人家大,已婚,还是女人。 不自在啊,可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那么站在那里听,一点也不觉得羞耻。 情欲像荒原里的磷火,忽明忽暗,把我的理智烧得荡然无存。 声音逐渐平息后,听到小玲那边开门的声音,进了卫生间。 我悄悄掩在门后,做好了开门的准备。 听到小玲回去了,对面的屋门又开了,我穿着睡衣也走了出来,正好与下身裹了一条浴巾的半裸男孩对面碰上。 虽然是故意的,早有心理准备,可我的脸肯定还是红了。 看到他的一霎那我就后悔了,这图什么呢,简直荒唐透顶!我慌忙说了声对不起,想退回去。 那个男孩倒还大方,他说姐姐你先,我不急的。 我说你去吧我等一会没关系。 他站在那里笑,不进也不退。 小玲冲了出来,对着我笑一下,吐吐舌头,把男孩拉回去了。 我一时呆立在那里,仿佛一首狂想曲在众人的欷逴声中戛然而止,接下来是死一样的寂静,那感觉,简直荒唐透顶!
[NextPage]
第二天我上课回来,一进门就看见小玲和那个男孩在摆弄一台笔记本电脑。 我和他们打过招呼,自己回房间了。 过了一会儿,小玲叫我,我出来。 她说姐姐你这里好像没有电脑吧,他爸爸给他买了新的,这个手提归我了,IBM啊,挺高级的,比我那个配置高多了。 我这个台式的暂时不用了,你不是要住半年多吗,要是不搬走就用这个吧。 这可真是喜出望外,我连声道谢。 那个阳光男孩微笑着帮我把电脑搬进来,找到电源却不见上网的插口,男孩又自告奋勇上街买。 一切安装调试完毕,我要付钱给他,他笑笑说一些小零碎没几个钱,算我送给姐姐的。 我没再坚持,说我请你们去吃饭吧,无意中看见小玲的眼睛暗了一下,是不满意男孩的大方还是不想跟我出去吃饭呢?我顿了一下,等他们表态。 他们果然也不肯吃请,说还有同学等着呢。 小玲也恢复了常态,说姐姐太客气了,就说笑着出去了。 他们走了,安静了。 我坐在电脑前,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坚信从此不再寂寞。 学习并不紧张,我在这里有了很充裕的时间上网。 可笑的是我忘记了自己的QQ号,发短信问了同学,她笑哈哈说我耐不住寂寞居然外出学习也要上网,问我是不是钓到帅哥了。 我和她网上聊了几次,她一再告诫:不能太迷信帅哥,她遇到过中看不中用的帅哥。 我要她给我讲讲,她不肯,说要我用一个网友见面的激情故事跟她交换。 一江春水听说我能上网了,很是高兴,我们一连几天都聊到很晚,还给他说了我的室友带男朋友回来的事,他七荤八素一番品评,又把我笑得肚子疼。 这期间小玲又带男朋友来住过,我有电脑和一江春水做伴,也就没怎么关心他们的事。 省城的天气热起来了。 这天下课回来,打开电脑,想起一江春水有好几天不来了,跟他打了个招呼,防止他又隐身。 等了一会儿没反应,是真不在。 给他发了短信也不见回,简直就是蒸发了一样。 他总是这样,热烈起来一天短信不断:吃了吗?吃了。 在哪吃的?在学校。 今天没人请啊?没有,哪会天天吃请。 气得我说你烦不烦啊,有话不会一下说出来,短信不要钱啊?冷起来,就是三天五天没消息。 你问他,他就是一个字,忙。 忙得没时间回短信?我才不信呢,多半是见网友去了。 我早就知道他是个色鬼,他自己都说一天没有女人都受不了。 可是也奇怪了,我就喜欢他这个样子。 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也许有点道理吧。 吃饭后又到网上溜了一圈,没什么人在。 一江春水还是没消息,头像亮着的都是没意思的呆子,跟他聊一年也不算熟人的那种。 我气闷无聊,到楼下的小小美容店看看,三张床都有人。 这就更郁闷了,出来,叫了一辆人力三轮,说,文化广场。 广场离我住的地方很远,很多人喜欢在这里纳凉。 广场一角有个很醒目的霓虹灯闪着,是个洗脚城。 这地方我跟朋友来过两次,有几个小伙子按摩技术一般,长得都还不错。 唉!男人,想的时候一个也不见了。 心想洗个脚按摩一下,躺在陌生的床上被陌生的小帅哥按摩按摩也不错。 于是走进去,洗脚、捏脚。 大同视频聊天 服务的是个小姑娘,我觉得没意思,就问她按摩人多不多。 她走出去,转眼回来说,有地方,我就起身随她进了一间包房。 包房里面打了两个隔断,一人多高,长度与按摩床相等,挂上布帘子,就算相对独立了。 我躺下,一会儿进来一个姑娘,纤纤弱弱的,说大姐好。 我说你给我做?她说是的,我说你们不是有男的按摩吗?我喜欢手劲大一点的,女的不行。 她面露难色:他们都在做活呢。 我说,那么我等可以吗?她说好的,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端了一杯茶进来:大姐请喝水。 我刚说谢谢,门又开了,一个瘦高男人进来,边嚼口香糖边问,要做按摩的?我说是。 看他二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的也不是工作服,倒是显得蛮干净。 不由打量他几眼,发觉他也在打量我。 他说,我是这里的老板,今天按摩人手实在不够,我也是做按摩出身,我给姐姐按摩可以吗?我说那多不好意思,你是老板啊。 他笑了,开玩笑道:领导干部下放劳动啊,姐姐,我真的是做按摩出身,这里几个按摩工有人就是我的徒弟呢。 保证比他们按摩做得好。 我说那好啊,我享受特殊待遇了。 于是女孩出去,老板回去换工服了。 老板来了,轻松说笑了几句开始给我按摩。 他手法不错,也有劲道,做头部的时候,我就感觉他的手捏我的耳垂好舒服,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不再说话,用心享受。 松手指骨关节,每一次他都会轻轻在我的手心划那么一下。 我知道都是这么做,可我就觉得他做起来和别人不一样。 女人面对一个大男人,还是躺着,还要接受他的双手按压你触摸你,这种时候是不可能睁着眼睛的,所以我的眼睛一直闭着,保持尽量均匀的呼吸,不跟他搭话。 就当我睡着了吧,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减少尴尬。 他开始揉我的腿了。 他瘦,但是手很有力,力度也很合适,我感觉不错。 按大腿的时候,他把我的腿稍微向外扳了一下,我理解这是为了按摩方便,配合了。 这样我的腿就微微叉开了,我穿的是居家的裙子,宽松,长可没膝,这样的姿势也不会走光。 按摩大腿根的时候,这地方本来就是敏感地带,他的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按的时候手背就触到了我的私处。 手背是有棱角的,摩擦一下的感觉很明显,有一种快意。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真是妙不可言。 这样触碰了几下,我就闭上眼睛假寐了。 这种明显的触碰次数多了,用意就明显了。 我没有反对,假作睡着,这可能就鼓励了他。 触碰我那个地方的频率越来越高,后来简直就是流连不去,不停地在那里按来按去了。 开始我有点矛盾,也曾想提醒他一下不要太过分,可我又真的很渴望这种感觉。 再说怎么提醒呢?一方面人家这是在按摩,至于碰到了什么地方,也是说不清楚的事。 你提醒他,他会说我怎么了?就算闹起来也不会有结果——你既然这么讲究,为什么非要找异性作按摩?另一方面,我的确很惬意,惬意的感觉越来越占上风,我就来个阿Q——他觉得是在吃我的豆腐,我还觉得吃了他的豆腐呢。 我索性装睡,保持均匀的呼吸。 如果难为情,这样的状态算是最好也是最后的一块遮羞布了。 他的胆子大起来了,忽然俯身过来在我耳边说,来,翻个身。 说老实话我正在陶醉中,他真的吓了我一跳,所以我的“惊醒”不用表演了,很真实。 他揽住我的肩膀帮我翻身,肯定是有意的,一只手放在我的乳房上。 我本能地借着配合翻身的动作摆脱了这只手,伏在按摩床上,继续假寐。 他的手在我的胯部和臀部轻揉,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这里也是这样敏感。 一双男人的骨节有力的手触碰到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会在我心底激起一阵阵涟漪。
[NextPage] 我面部朝下,自我感觉就隐蔽多了。 这个心理的误区把我的情欲进一步撩拨起来,我想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我喜欢,我渴望,那就随他了吧。 他也许觉得是在占便宜,我倒觉得享受的是我呢。 也许真的有心灵感应?我这么想了,他按摩我后背的手就从后面伸过来摸我的胸了。 看我还是不理会,他的胆子愈发大了,从后面撩开我的上衣,为我解开乳罩的扣子,我扭动了一下身体,他急忙伏在我耳边说,放松一下,睡一会儿吧,手就肆无忌惮地伸过来乱摸了。 我不可能再假装睡觉了,挣扎着,做着聊胜于无的抗拒。 这反而更激发了他的欲望,他居然抓住我的手,掏出那东西儿来放在我手里!我听见了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我真的有点害怕了。 如果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我根本没法对自己有个交代。 这是底线,我不能这样苟且,我幻想中的性爱应该是有情调的、安逸的、舒适的、卫生的。 我轻轻握了一下他的那个东西,赶紧放开,翻身坐起来说,好了不做了。 他很尴尬,急忙用工作服遮掩,讪讪地看我。 这个坏男人被我吓着了,我有点于心不忍了。 我尽量做出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的平和神态,笑了一下:你按摩不错,能留个电话吗,改天请你吃饭。 我觉得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在我这么久的逗留过程中,如果能有这么一个玩伴,也是不错的事情。 那个男人很快就从惊悸中恢复了常态,点点头说好啊,不过还是我请你吧。 然后欣欣然报出了一串电话号码。 天啊!这么熟悉!一江春水!我差一点喊出来。 我控制着自己的表情,拿出手机请他再说一遍。 他又说了一遍,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低头在手机上狂揿一通,呼出一口长气笑道:那就这样,改天我给你打电话。 他送我出来,站在台阶上替我喊了一辆人力车。 车走了一段我才敢回头看,春江洗脚城,那么眩目的霓虹灯,那么大的字,我到这里也不是第一次了,居然都没注意到它的字号是春江。 春江——一江春水。 天下真有这么巧合的事?这种足以令人尖叫的巧合,居然被我遇到了! 回到住处,我急急忙忙上网,先找到一江春水,他不在线。 我给他发了一个笑脸,留言:你是不是出远门了?为什么没有你的消息?等了很久,没有回音。 我又发了一条同样内容的短信给他,过了一会儿,短信回复:我没有出门,生意上有点事,忙啊。 我立即追问:你做什么生意啊,一直也不说,保密局啊?他沉默,又不理我了。 看看表,还不到十一点,我给同学发了短信:急事,速上网。 在网上,我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叙述了一遍,同学发过来一大串红色的惊叹号:怎么可能啊?怎么就不可能呢?如果不是我刚刚经历过,谁说我也不会相信的。 她问我:你打算怎么办?我说我决定不再跟他聊天,也决不到那家洗脚城去了。 删除他。 她回答:严重同意。 这件事情与其说使我感到刺激,不如说更令我兴奋不已。 欲望的火在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蔓延,却没有一个人来为我浇灭。 我情绪久久不能平静,非常想把这件事告诉每一个我熟悉的人,在他们的惊讶和不敢相信的神态中一次次得到满足。 喜欢玩这样的游戏吧,其实这游戏也在玩你。 这是我悟出的一个道理。 第二天中午,小玲和她的男友抱着一个西瓜嘻嘻哈哈地回来。 我迫不及待地向他们讲述了我的奇遇,当然我省略了很多。 他们两个听完了,自然也是惊讶感叹。 惊讶着感叹着,小玲抱着西瓜到厨房去冲洗,那个男孩翻出纸笔对我说:姐姐我能和你聊天吗?说完了,有点紧张地看一眼厨房,嘻嘻一笑:别告诉她啊。 我把我的QQ号写在纸上,微笑着递给他。 他说声谢谢,眼神游移着掠过我的低胸T恤领口处。 我还是没舍得删除一江春水,这个坏蛋对我有那么一点吸引力。 他在网上找我了,看着他的头像一闪一闪的,我迟疑着怎么跟他说话。 我渴望激情,渴望一场艳遇,好似在欲望之都狂奔,你无处躲藏,一双双燃烧的眼睛盯着你,却迟迟迈不出网友见面的第一步。 在省城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我曾设想过与一江春水见面,但是一想到他在网上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态度,总有点不放心,总想再聊一段时间,看看他的人性怎么样。 再说我还有个心理障碍,因为我没说我的实际年龄,我担心他对我的兴趣是因为我伪造的二十六岁的年龄。 其实我最欣赏这个人的一点就是他的坦率,从不隐瞒自己。 他想泡我,就公开说出来。 他把这件事当作游戏,也公开告诉我。 他撩拨我的情欲,采用的办法是讲述自己的激情过程,毫不避讳在追求一个女人的时候把自己跟其他女人的事情也讲出来。 我欣赏他这种看得很开的态度,本来啊,谁也没想谈婚论嫁,谁也不是要厮守终生。 若不是这些天的犹豫,也许我们早就见面了。 真是怎么也没想到,我们会在那样的场合那样的情况下相遇。 现在我在暗处他在明处,我想看他怎么说。 粉红回忆:你好,你这几天在干什么呀?发短信你也不理我,我觉得你这个人很不可靠啊。 一江春水:忙啊,生意上的事。 粉红回忆:是不是见网友去了啊? 一江春水:哪有那个雅兴啊,这几天都烦闷死了,你也不肯见我,什么时候我们才可以见面啊? 粉红回忆:我说了啊,我从没见过网友,我们这么近,我是绝对不见的,除非你是外地的。 一江春水:哈哈,为了见到你我还要迁户口啊?那代价太大了。 我诱导他:这几天都在忙生意吗?没有好事啊? 一江春水:没有啊,郁闷。 粉红回忆:这几天我也好闷,你就不能给我讲个故事啊。 一江春水:有故事不用你说啊,我会主动坦白。 唉!这个坏小子不上当,或者就是他根本没把给我按摩吃我豆腐的事当作一场艳遇。 他不肯说,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对别人是怎么讲那天晚上给我按摩的故事的。 我还是不甘心,一定要让他说出来,我想知道他嘴里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 粉红回忆:你到底做什么生意啊?好像很神秘呢。 一江春水:开个小店,小生意不值一提。 我故意用了很无聊的口气问他:你是怕我到你的店里消费占你便宜吧?你的店在省城这边吗?你的店经营什么呀?为什么不肯说呢?难道是倒卖毒品? 他终于说出他在省城开了一家洗脚城,并解释他以前不想说是因为觉得我是国家干部,好像很正统的,怕我反感经营那种生意的人。 我笑了:你不是这么细致的人啊,还会担心这个?洗脚有什么不好呢?我就经常去洗脚捏脚。 我这么一说,他忽然来了精神,热情邀请我到他那里去,还说要亲自给我做按摩。 我趁机打趣他:好啊你,是不是经常给女顾客做按摩啊? 他嘿嘿一笑:这是我的专业啊,我做按摩真的是专业水平。 哈,是不是吃豆腐也专业水平啊? 我的讥讽反而使他情绪高涨,他说凡是主动要求男服务生做按摩的女人,十之八九有那种想法,这就像男顾客喜欢找女服务生做按摩一样的道理。 女人也好色啊,也许比男人还厉害呢。 他说得高兴,果然添枝加叶地描述了那天晚上的情景:遇到了一个小女人,不要女服务生做按摩,等也要等男的按摩。 我就知道有好事了,过去一看,这女人还可以,眼睛不大,但是细长有神,看人一眼风情万种啊,身段也很不错,我就给她摸了。 可以想见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眉飞色舞的样子,他说那就好像轻轻抚弄着一朵玫瑰,并由衷地赞美它,花儿会在手里慢慢绽放。 我暗笑,心有点发慌,不知道他下面还要怎么说我呢,可又忍不住好奇,心想就算他把我贬得一钱不值,大不了我也就不理他了。 我鼓励他说下去,装作饶有兴趣的样子,实际上我真的是有兴趣呀。 一江春水:这女人看起来有三十左右,是养男人的尤物,我一摸就知道,和她做爱滋阴补阳,不毁男人身体。 因为她的那东西是鼓出来的,好啊,上品啊!摸几下就有反应了,她可能没这么玩过,还不好意思呢,我摸她她就装睡。
后来我有点操之过急了,差点摸炸了,哈哈。 不过这样的女人我知道,很容易上手,她要了我的电话,我估计这几天我就会有好事了。 还好,他没说我什么难听的话。 第一次听见男人这样评价我,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什么。 怎么会滋阴补阳呢,我没听过这样的话。 风情万种应该是褒义了吧,老公也经常说我的眼睛有钩子。 我隐隐地有点失落了,如果不是在那种情况下跟他见过了一面,我倒真的很想会会他了。 现在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而且他最后那句话引起了我的反感,很容易上手?这几天就有好事?美吧你,这辈子我都不会见你了。 这么一想,不免意兴萧索,说声有事下了,任凭他再三挽留,隐身了。 我决定不再跟这个一江春水联系。 我从来没有见过网友,竟然在那样的情况下……我都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他了。 但是我寂寞,我渴望激情遭遇,如果没有那次尴尬的会面,我多半会禁不住诱惑跟他见面,也很可能发生想象中的事情。 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我有点懊悔,沮丧,这个坏男人啊,真让我有点舍不得了呢。